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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,回家看爸媽
時間:2019-05-30    來源:河南能源化工集團

“咱爸媽都多少年沒出過門了,你有空帶他們出去轉轉吧。”

弟弟發來這樣一條微信。正吃午飯的我,鼻子一酸,淚沒忍住。

是啊,算算來新疆九年了,在家的日子不超過300天,陪父母的時間也不過幾十天,已經很久沒有拉過媽媽的手,攬過爸爸的肩。

曾在《拾遺》看過一篇母親節的特稿,叫“你在哪個瞬間,多看了媽媽一眼”。評論五花八門,最讓我淚目的一條是:“媽媽走的那天,給媽媽從頭到腳認真擦洗了三遍,因為媽媽生前愛干凈,卻不敢多看媽媽一眼。”

雖然生離死別是人生常態,但一想到那些“多穿點”、“吃好點”的嘮叨話不會在耳邊響起,再也不會有人親切地喊你乳名的時候,還是會害怕。

距離,更是拉深了牽掛。每次我跟媽視頻,總要仔細端詳她的臉,看看她的眼,看看有沒有什么異樣,是不是真的“家里啥都好”。習慣報喜不報憂,兒女是這樣,父母更是如此。

前幾天,我和爸媽聯系,在視頻沒人接、電話打不通的時候,我著急了。我打遍了所有親戚的電話,才知道他們跑到村頭打零工去了,這下我更擔心了……后來再跟他們視頻時,我對著他們一頓“嘮叨”,爸低著頭不吭聲,媽笑著說:“閑著也是閑著”。這一幕,像極了小時候他們“數落”我。

老家院子里有一棵櫻桃樹,年數久了,樹也旺,小果子結得特別多。剛開市的時候櫻桃價格高,爸都會摘下幾籃子,讓媽帶去集市上賣。實際上,跑上十幾里路,一天頂多能賣個百八十塊。我們姊妹三個都勸說他們別折騰,可他們不聽,還說你們都不在家,留在樹上讓鳥吃啊!

說實話,我多想讓他們沒事打打麻將、遛遛彎、享享清福,而他們卻一直延續著樸素的家風,還是那個勤勞的農民。

這一樹的櫻桃,賣歸賣,個大的卻通通被爸摘了下來,釀成了櫻桃醬,裝進瓶子,放進冰箱,留著我們仨過年回去吃。

小時候,特別愛吃地里頭的嫩玉米,爸每次都會偷偷背回來一袋子,煮上一鍋,然后蹲在一邊,看我們仨吃得津津有味。如今,都成家立業了,可到了秋天,爸照樣要掰上一袋子嫩玉米擱在冰箱里,等著我們回去。

2018年春節,我們都在家,老兩口開心得像個孩子,爸做了一大桌子菜,還特意煮了一鍋放了一冬的玉米,外孫女們嫌硬,都不吃,我啃了兩口,確實咬不動了,估計是放得太久。

媽責怪爸道:“來年別掰了,放得咬不動,孩子們都不吃!”

爸沒吭聲,我想,來年他還會在秋天掰一袋子玉米放進冰箱,等我們回去吧……

新疆到河南,3000多公里,也不過坐4個小時飛機的事兒,忙完這一段,我要回家看爸媽。□王紅杰(眾泰煤焦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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